一熊's profile会吐象牙的G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29 雪中即景一、
周末两日,策划已久的安吉滑雪之行,再次启动。
半路上,遇到了几十年未遇的大雪。苍穹之下,一片白茫茫,厚厚的积雪布满了每一条公路。 视线中不时出现一两部被撞得面目全非,甚至四轮朝天的汽车。惨烈的现场告诫着每一个过往的驾驶员:小心驾车! 冰天雪地之中,两天行驶了527公里,安全无事。万幸! 二、
黑眼豆豆发来短信:“你姐我在冰冷的雨雪天排了三个半小时队,冻得要发烧了,终于买到了两张不在一个车厢的上铺票”。 同行者闻之,扼腕叹息:早知道就让你姐代买了,我们一趟车回老家的呀!
这个短信,使我想起了在这一年中多次在火车站售票处看着的大屏幕,而思绪随着字幕的翻滚渐行渐远的情景。那种心驰神往的激荡感觉,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万分感谢黑眼豆豆姐!
三、
人算不如天算,安吉大雪封山,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农家乐吃苦。 人均只要20元一夜的住宿,条件非常艰苦。水管冻结,缺少热水;空调太小,卧房像冰窖一样冷。 在心里,我把这种吃苦的经历当作新藏线之行的预演。我告诫自己:坚持! 但相比脏,我好像更怕冷。最后我把自己的床挤进了人家小两口房间里。 四、
某小妹,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开朗。不过一直觉得她比较浮躁,跳荡不羁。 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讨人喜欢。片刻之间,就能和初次见面的人打得火热,或者把人家弄得哭笑不得。另外,她还很会为别人着想。 同行者大大夸奖了她一番,并邀请她下次继续同行。 这些夸奖总结成十六个字,就是:喜欢打扮,追求时尚,没有心计,心灵手巧。 五、
张国老张真人的大作,散文集,《听雨》,终于发表了。 封面是一幅张国老点烟斗的小版画,以及他的散文《夜色如歌》的一段手抄稿。 扉页题记是小宋写的,全英文的!书末的跋是亚齐写的,全文言的!G嘴辈分尚低,下一部张国老的大作上老子再露脸吧! 张国老给我举办了签赠仪式,并留下墨宝:南宫小弟雅正,张国康,二〇〇八年一月。 六、
初见胡子大哥,是在上海到拉萨的T164次列车上,他是我的下铺。当时他留着余纯顺式的山羊胡子,所以我叫他胡子大哥。 再次见他又将是在火车上:上海到昆明的K79次列车!大半年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日登上同一列火车去到同一个地方! 这就是旅行者的缘分!(如果自己能算一个旅行者的话。) 我问他要了一张照片:江孜宗山遗址上鸟瞰十万佛塔白居寺全景。我喜欢他拍的照片,我喜欢大场面的照片。 七、
邮件坛里,众人纷纷贴上了自己拍摄的雪景照片。张贤人、魏老、剁煮、彩虹mm... 午休时间,我顶着刺骨的严寒,在河边雪地里拍了几张小取景的“雪地小品”,又在二十七层楼顶拍了几张大手笔的“外高桥雪景”。 针对一张弧形水潭的小品照,坛内坛外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提出了相同的建议:缺少参照物。于是我下午又补拍一张,在雪地上丢下了自己的绿松石手镯。 随后坛子里这样评价:有点像爱情片里的画面。绝对是悲剧。犹如《生死恋》什么的。某主角一失足掉了下去,徒留一个西藏带来的手链在雪地里,此时导演推了个近景,拍了个特写... January 26 上海下雪了...深夜,23:34,被一个电话惊醒。
事先有点预感,所以这两天手机都不关。
接通,“上海下雪了...”
挂了电话,久久无法入睡。
索性起床,写博。
顾不得一大早还要南宫千里。
想起一首歌。虽然歌词没有刻意去背过,但感觉歌词和意境都很贴切。陈楚生-《她们》。
制成背景音乐,送给这位来电者。
陈楚生—《她们》 我家阳台有一盆花
在慢慢地枯萎 那甘露落在白色的花瓣 像是她的眼泪 我问花儿为什么哭泣 是否感到有一点孤寂 这个城市实在是拥挤 花儿请你也别太在意 这城市生长着许多花
很娇艳也很骄傲 她们拥有七彩的衣裳 她们唱歌尽情地跳舞 我爱她们灿烂的笑容
在阳光下面瞬间地开启 总是幻想能够在一起 却总是害怕带刺的身体 花儿请你不要再哭泣
我想我能给你安慰 你那没有颜色的花蕾 盛开时候一样美丽 花儿请你不要再哭泣
我想我能让你依偎 这世间没有永恒的美丽 花儿你也别太在意 花儿你也别太在意
你盛开时候一样美丽 博客清净地,此贴谢绝灌水。
January 20 剁煮逸事III眼见张国老张真人连发两篇《剁煮逸事》,我小人家也不禁手上痒痒。倒也不是妄想着和张真人比试文笔,真人数十年的文学功底,我小人家怕是到了八十岁也不能望其项背,实在是因为剁煮在我的心中的形象栩栩如生,有些经历,有些感触,不吐不快。今番班门弄斧,在坛中各位长辈面前贻笑大方。写得不对请大家指出,谢谢!
《新西游记》
07年11月底,我小人家有幸,陪同剁煮和真人亲赴湘西凤凰西游取经,同行的还有小宋。这一路上,剁煮对我的教诲那是一刻没停过。
在出发的火车上。那晚,师徒四人,白酒熟菜,自斟自饮,我和小宋坐在下首,不住地给剁煮和真人倒酒挟菜。半斤白酒下肚后(四个人一共半斤),剁煮的话开始多起来:“小宫啊,你说话语速太快,吐字不清,缺少起伏,没有抑扬。”平心而论,剁煮所言的极是,在下我确实心服口服!虽然剁煮他老人家平时说普通话带着点崇明口音,说上海话带着点海宁口音,但他说话时候的语气、语调、语速确实很有一套,那真是飘逸之极、洒脱之至、抑扬顿挫、音正腔圆。别的不说,就拿饭局举例吧,十多人围座一桌,吵吵嚷嚷,我小人家说一句话,经常别人顾不着听,但是剁煮他老人家一开口,圆桌上就立刻鸦雀无声,全桌人都静下来聆听剁煮教诲。剁主见我不住地点头,兴致更高,随手拉过一张我们刚才垫熟菜用的汤汁淋漓的报纸,找了一片游记散文,当场命我大声朗读,他在一旁指点朗读时候应该注意的关键字和着重词,并不停地亲身示范。其时已然深夜,卧铺车厢里其他乘客人人都已面见周公,惟独我们四个吃饱老酒的还清醒着:一个压低着喉咙朗读课文,惟恐别人听见;一个放开雄高音侃侃而谈,惟恐别人听不见;另两个幸灾乐祸,嘻嘻哈哈,这边护一句,那边帮一句,惟恐天下不乱。不过,经过剁煮这么一折腾一调教,我的确感觉到自己在朗读课文时会犯一些关键字重点词的错误,而剁煮的点化也确实很有道理,灰常有道理。最后,剁煮总结陈词,开方子于我:若想像剁煮我老人家那样,说话有腔有调,必须坚持每天朗读半小时,坚持数月,方可小成!
随后是某天中午在沱江边的翠翠楼饭店,剁煮依旧喝多了,这次他一个人喝了三两左右(与崇明老白酒口味相近的低度土酒)。这里先要说一段小插曲:赴湘西之前,我曾向剁煮汇报:有个我的姐姐年龄的阿姨辈分的女子会灰机换汽车从上海赶往湘西与我们汇合,参见剁煮,一睹您老人家的伟岸风采。剁煮听罢,立刻显示出兴致高涨的样子,在湘西的几日,他每天都将满头乌发打理得油光可鉴一丝不乱等待接见。怎料计划没有变化快,我的姐姐阿姨由于公务缠身,无法按计划赶到湘西,这下剁煮满肚子的失望加不高兴。于是这天中午,借着酒兴,剁煮问我索要来了姐姐阿姨的手机,决定亲自打电话骚扰一下,一来对她以示惩戒,二来也要在我们面前树立形象。那个电话真的拍案叫绝!从一句“小金啊!你好啊!最近忙不啦?”的寒暄辞开始,剁煮像老朋友一样与姐姐阿姨闲聊,两三分钟时间的通话中,剁煮就社会、生活、旅游、工作等课题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陈词,没有半句嗯啊之类的语塞敷衍词。其间,姐姐阿姨找着空档问了两三次“侬啥宁啦?”,都被剁煮“生气”地顶了回去“XXX!怎么连我是谁都听不出来啦?!再仔细听听!”直到挂了电话,剁煮始终没有表明身份,姐姐阿姨也依然不知道来电者是谁,而我们仨则被剁煮的过人胆识和口才深深地震撼,早已忘记发笑,呆呆地凝视着剁煮,仰慕之情,无法言表,心里头那个佩服劲哟,真是宛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再接着是和旅途中结识的一上海小妹的故事。那天我们四人搭当地旅游车去一苗寨参观,车至中途,上来了一个双十年华略微超过的妙龄小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原本睡眼惺忪的剁煮立即精神百倍,使劲把我们仨往边上挤,腾出了身边老大一块空位。果然,小妹在剁煮身边坐下了,于是剁煮一声咳嗽,暗示我和小宋要注意聆听学习了。“为什么迟到啦?”,从这句话开始,剁煮开始发起攻势。剁煮就是剁煮,三两句话来往过后,剁煮和小妹就亲密起来。国老不住地捻须点头,低声吩咐我和小宋多听多学。这一路上,剁煮真是巧舌如簧妙语如珠啊,一点一点把人家小妹的姓名、爱好、工作、籍贯、住址、年龄等私人信息全都套了出来!小宋悟性高,先知先觉,趁了个停车拍照的机会,接过剁煮的枪,与小妹套上了近乎。于是剁煮又开始教导我了,“你看人家小宋多聪明,一学就会,会了就用。你哪?笨得不开窍矣!朽木不可雕也!”眼见剁煮对我期望甚高,我把心一横,也豁了出去了!豁出去的结果就是:原本打算从湘西直接回上海的小妹毅然决然决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们在长沙下火车多玩半日,连上班旷工也顾不上了。但是原本我们师徒四人湘西取经,打牌打的都是黄金配置,经济实惠;现在平白多了一个人,而且是妙龄女施主,真有点《西游记》里“四探无底洞”那回唐僧师徒带着个女妖同路的感觉,灰常的不伦不类,而且不方便。套近乎套近乎,把人家人都套过来了,我小人家自知闯祸不小,于是在长沙火车站红着脸汗着颜辞别了剁煮、国老、小宋,并抛下了小妹,独自一人上岳麓山探秘去了。剁煮见我去意坚定,不多挽留,因我学艺用功,进步迅速,他眉开眼笑地夸我小人家“有股子尿劲儿!”。直到今天,该小妹依然每天发邮件给剁煮,当然也不忘抄送给我小人家。这是外话,按下不表。
《剁煮逸事III》到此即将告一段落,但有些感触必须要在结尾处说出来:虽然剁煮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是嬉皮塌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在这市井的表象之后,隐藏着的是剁煮他老人家的大智慧、大幽默、大学问、大自信,无怪乎国老评价剁煮用了八个字:“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我想,只要你深入地去接触剁煮,你也一定会感觉得到!
最后拼贴一首诗,送给我尊敬的陈亚奇陈总剁煮他老人家:侠骨丹心须纵酒,游剑江湖轻封侯,欲上青天摘星斗,填平东海不扬波!
January 16 转贴国老的《剁煮逸事II》先交待一下前因后果。
坛子里有人问:国老,什么时候推出《剁煮逸事》第二辑?
我跟贴:酌,国康速办,20日前交出第二辑,钦此!
国老跟贴:嗻!
于是今天,《剁煮逸事II》隆重推出,以下一字不改地转贴:
经过第一阶段的集中学习讨论,全坛同志对剁煮敢于拿鸡蛋砸老虎的大无畏精神有了进一步的理解。
全坛要发扬光大这种二百五的精神,加强队伍建设,为构建和谐创新的坛子打下坚实基础。 我老人家在百忙之中为贯彻落实剁煮精神,组织了学习材料。 经过剁煮圈阅,号召全坛学习。
第二章 《河中涟漪》
诗云:生命诚可贵,学问价也高。若是两相冲,还是命重要。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这一天,我老人家和小宋、剁煮他老人家以及两位女士驱车到绍兴玩耍。时值2003年初春——当然,剁煮他老人家当年还未曾落草为寇,也没有剁煮的龙袍加身,为了叙述方便,咱们暂且以剁煮相称——剁煮是个有学问的人,对此,我老人家对他的敬仰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一点,可以参见俄的拙作《谈笑皆鸿儒》,额对剁煮的评价是八个字“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因为有学问,剁煮就喜欢挑一些有学问的水乡古镇游玩。 这不,在去绍兴的路上,就专门找了一个叫什么“浦”小镇,小镇民风淳朴、天地安详幽静,倒也是另有一番情趣。江南水乡大凡都有小河环绕,河上也必有石桥横跨。话说剁煮和我老人家走到一座石桥边时,剁煮忽而对着石桥上的几个大字“大通河”作沉思状,继而脸上露出余秋雨式的看似善良的狡诈笑容说:国老啊,你说这几个字应该念作啥?看他一脸的学问,兄弟俄倒是有点吃惊,也只能如实相告:这不就是大通河吗。剁煮微微一笑说:非也非也!这个通字啊,在这里应该念作“川”,大川河是也。俄当然不明白:何以见得?然剁煮他老人家朗声一笑说,不信,你可问一下当地的长老! 俄其实只是想证实一下剁煮的学问而已,于是就上前问一个在屋前闲坐的老太:请问婆婆,这桥上的三个字念作什么?那老太斜眼看着额说,那不是大通河么。婆婆心里一定在想,看你还戴着个眼镜,敢情连这三个字还念不全。额心下又是一惊,这不是证明俄们剁煮不对了么,这哪能行,俄怎能容忍剁煮在俄心中的地位有所下降。剁煮当时神情有点飘忽,他老人家定一定神说:这老娘们懂个甚!你得找一个有学问的打听才行。俄想也是哦,此时正有一个模样像苏东坡的老先生迎面走来,俄就上前拱手相问:老丈,这厢有礼了,请问老丈,这条河唤作什么河?这座桥又唤作什么桥啊?那老者也是一脸狐疑,指着那桥上的字说:这么大的字写着,大通河么,桥自然也就叫做大通桥罗。 此时,俄老人家倒是有点崩溃的意思了。因为俄多年来敬仰剁煮,始终如一地维护剁煮的威望,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在这个小地方掉沟里去吧。于是,俄就假羊头没听明白老者的话,径直往前走去。想不到,剁煮他老人家在后面将老者的话听得真真切切,一场虚惊就此发生。 俄紧赶几步追上了小宋弟弟,因为剁煮的失风,小宋弟弟偷偷地笑着,俄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欣赏着两岸的景色。此时,只听“扑通”一声,俄和小宋惊回首处,却见河面水花溅出,泛起圈圈涟漪,街面上却不见人影。不好!俄和小宋狂奔而至,连声呼唤:剁煮啊,谁个没有犯错的时候,您老只不过一时犯浑,不至于就此投河轻生啊!这让我等如何向哑妻和书樵小友交代啊…………。 我俩正大发悲声,没想到背后一声断喝:小生在此,二位何故悲伤?靠,我俩回头,见那剁煮正踱着方步从一条小巷中走出。俄和小宋破涕为笑,也为刚才的失态有点那个。呵呵,亏得剁煮他老人家宽宏大量,他说,二位如此在乎额,也不枉了俄们兄弟一场。我怎会为了一次失误而轻生呢。记住,珍爱生命,顽强生活。学问它算个球!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爱护的。 俄和小宋于是指着潺潺小河流水发誓,不管剁煮犯了什么错误,俄们对你得敬仰始终会像这流水一样绵绵不绝,也会将剁煮的教导牢记心头。 这真是: 剁煮教诲兮记心上,永远革命兮向前闯。
欲知剁煮更多逸事,请链接chenduozhuboke.qiudale.com
January 14 转贴国老的《剁煮逸事I》国老在坛子上群发了一篇小文,名曰《剁煮逸事》。读罢把肚子都笑疼了。
不敢独享,一个字不改,照搬全贴,G友们一起乐乐。
人物介绍:
剁煮:亚奇。剁煮谐音舵主,因为亚奇被大家推举为坛子里的老大,舵主。
小S:小宋。S即宋的第一个字母。
我:国老。第一人称叙述。
言归正传,各位请看:
这会儿没事,我给大家聊聊咱们剁煮的逸事吧。
逸事一 《天柱惊魂》
话说2005年的初冬,我老人家与剁煮、小S三人去安徽天柱山远足。当年的小S还是如今小宫的角色,小荷才露尖尖角么,一切旅途事务都由他搞掂。于是小S电话联系了天柱山某家庭旅馆的杨小姐,据说该杨小姐在电话中的声音也是呖呖莺声别有腔,并表示届时将到山下迎候。小S据此如实向剁煮汇报之后,剁煮他老人家当即显出兴致勃勃欲说还休的样子,心中大概就有了美好的憧憬。
事与愿违的是,风尘仆仆一路颠簸到达山下时,并未见杨小姐之芳踪。三人环顾四周,只见一农村大娘上前招呼:俺就是杨某某。剁煮见传说中的杨小姐如此残酷地站在面前,真是欲哭无泪啊。这一路上拉长着脸,将宋办那个埋怨啊,实在我老人家看不下去,宋办年少经验不足,不像你老人家干这一行日久,江湖老到,判断错误也是允许的么。
这一日,上得山来已近黄昏,杨小姐执意让我等先行住下,剁煮他老人家因为不待见杨小姐,执意要上山,完全听不进杨小姐的好言相劝。于是三人欣欣然上山去也。
镜头闪回一下:在火车上,我等遇见一当地女子,据她云最近天柱山出现过老虎的踪影。想不到这随意的一句话,竟在剁煮心中留下阴影。当天上山后不久天色就渐渐昏黑,当我们准备返回时,走了一大圈竟发现又回到了老路上——我们迷路了。11月的天柱上上,根本没有一个游客。在试探了几次都无法突围之后,我们打电话给杨小姐,告诉她我们走不出大山了。杨小姐问我们方位,我们不知道……眼见着手机也快没电了。只能凭着记忆慢慢走,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还亏得宋办机灵,带着个微型手电,就凭着这一点光亮,三人顽强地行进在荒无人烟的大山中。我老人家当时还说,明天安徽的所有报纸都会刊登这样一条消息:天柱山惊现虎影——副题:三男子游山迷路丧生虎口,有关部门告诫游客,黑夜切莫上山——想不到这一玩笑又给剁煮的心情火上浇油。这是后话。
不知道走了多少时候,当我们见到黑暗中的的一点光亮——那是杨小姐提着马灯找我们来了,亲人啊,咱们那个激动,终于又见到人类了。真是拨开乌云见太阳,穷人找到了共产党啊。这会儿,剁煮他老人家也不得不承认,人农村大娘、杨小姐的心灵美着呢。
话说到这里,似乎应该告一段落,然而且慢,让我吃惊的事竟是后话。
回到旅馆,又累又冷的我等三人,让杨小姐给我们做了几个菜,边吃边聊,竟喝了一瓶茅台*白酒。其间,剁煮他老人家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鸡蛋大的石头,来了个真心表白:说是他有严重的恐高症——这已经让我十分惊讶,他老人家在我等心中,一直是以强悍闻名江湖的——刚才在山上时,他心中十分恐慌,因为想起火车上那女子说的天柱山虎踪,如若真的从树丛中挑出一条大虫,那可如何是好。于是偷偷地在地上捡了一款石头,一旦遇到老虎,也好抵挡一阵。见那小小的石头,因为剁煮手心里的汗水浸润,已经油光锃亮——我和小S当下就笑岔了气,鸡蛋大的石头扔向老虎,那老虎本来也不想理你,这一扔不是更惹恼了它老人家么!剁煮大人真是天真可爱——我们心中的江湖大佬,原来……啊……哈哈……真是……你明白了吗。
为了纪念“天柱惊魂”时刻,我们建议剁煮将小石头带回家中,供奉于书房的博古架上……剁煮采纳与否,不得而知。
欲知更多剁煮逸事,后会有期。
January 10 今晚温馨
January 04 恶搞果不其然,昨晚刚发表了一篇贻笑大方的“身边的笑话”,今早就被多人骂了多通。原因自然是我最近写的东西都太肤浅,没有水平,人家灌水都觉得丢脸。
浅度剖析一下自己:我有一种喜欢“恶搞”的本性,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经常会乱写一些乱七八糟的、自己看了觉得好笑、人家看了哭笑不得、过段时间自己也看不下去的肤浅的生活点滴杂事。
在此我不由想起了两个网友笔下的我。第一个网友sunny写的是句子:此君自从去了西藏,癔语半年之久,MSN个性签名上“南宫顿珠”啦、“梦回山南”啦,天天都在叨念着西行......这家伙正常一阵子,但没几天又念叨去凤凰,“灰常凤凰”在此人的MSN上显示了几天,之后就把“飞”都读成了“灰”。第二个网友黑豆用过一些词语:仰仗着有点医患关系的愣头青、大大咧咧地迈进康定花园去大放噘词、龇牙咧嘴、乱写一通。两位作者跟我都没见过面,我们只是在网上博客上打交道,但在她们笔下,我都成了个Q版的卡通人物!看来我的喜欢恶搞的本性也潜移默化地对她俩产生了影响。
老高当初对我有一句评价:“你人不坏,但你喜欢使坏”,我当即褒奖为:“认识你17年来,你说得最精确的一句话!”,他也被我恶搞了一回!甚至就在我写这篇东西的同时,他上线跟我打招呼,说自己在海螺沟时,我依然跟他没大没小地说话。最后一句他问我:“为什么改名叫小鱼”,我答:“江小鱼,知道吗?你读书不多,估计不知道的。”老高接着就长时间不言语,最后脱机,也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掉线了。
恶搞和幽默是一对近义词,这两个词的差别只是一个度。人都有表达幽默的欲望,但表达用的方式方法各种各样,表达出的境界层次也各不相同。超过了一定的度,换了一种说法,幽默也就成了恶搞,起到的作用也就适得其反了。而调节这个度的杠杆,就是人的思想!思想有深度的是幽默,思想浅薄的是恶搞。
应该说,我的个性性格还是比较鲜明开朗的,我能和绝大多数人相处融洽,友好往来,不论男女老少,高低贵贱。当然我的缺点也是有的,今天说的就是:喜欢恶搞,G嘴往往不注意尺度场合地乱开玩笑,有时候说过份了让人生气了还不觉得。
博客空间是私人领地,按理说我有随心所欲写的自由,但既然我设置成为了对所有人开放,那我写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人关注。虽然我一直自得其乐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牢固树立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但我依然希望能被关注、被评论、甚至被批判,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坚持开放空间,坚持笑迎四方骂客的原因。最近一年多时间里,我的空间开始被一些良师益友级的人浏览,开始接受他们的监督和点评,我就更不能为所欲为过于随性。监督者的目光总是带着期待的,这些期待对我而言,既是压力,又是动力。如何化压力为动力,如何提升思想深度,如何时刻表现自己的思想深度,变肤浅的恶搞为高雅的幽默,这是需要我不断自律和努力的。
朋友,如果我随口而出的恶搞玩笑话曾让你不舒服,请接受我的道歉!
January 03 身边的幽默新年伊始,上班两天,事情不多,而老谭又把我们逗乐多次。索性回忆整理一些身边的笑话,合成一篇“身边的幽默”,贻笑大方。
一、老谭
领导不在,老谭大摇大摆走进我们办公室。几分钟的时间里,他手机响了两次。
我们随口说了一句:“侬业务忙来!”
老谭一边摸手机,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是呀,阿拉女朋友!吃么啥吃,烦烦了要命!”
二、继续老谭 老谭跟我们说孙道临先生的追悼会:“电视刚刚看好。排场势哈大,借只大厅,两边电梯乘上去,伊困了鲜花里,身上盖国旗,死么死了华东医院干部病房里厢......我将来么顶多也就是地段医院了。”
我们边笑边答话:“到辰光阿拉都会来看侬格,落两滴眼泪。” 老谭:“勿要拿来看!钞票到位就可以了!......要么我先排练一次,困勒棺材里,看看啥宁来,啥宁勿来。等那鞠躬格辰光,我眼睛睁开来瞄瞄。” 三、国老 深夜,横店街头。 亚奇不住地报读远处的店名招牌,炫耀自己视力好:“那是某某饭店,这是某某商店。” 边上一群mm:“哇!亚老,你视力真好耶!” 正当亚奇沾沾自喜时,国老冷冷地道:“视力特别好的人,一般脑子都有病!” 四、亚奇
亚奇用他抑扬顿挫的语调,讲述那年他、国老、小宋三人游天柱山的趣事: 我们三个到了那里,本想自己找车去旅馆,可小宋偏偏要等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叫“杨小姐”的网友,说杨小姐会来接我们。 我们都急切地想见见这个杨小姐,催小宋打电话。
小宋:杨小姐,你在哪? 杨小姐:我在汽车站广场大门口,有车来接你们。 小宋:把车开进来吧,我们在车站广场上。 杨小姐:司机走开了,车开不进来。你们走出来吧,我在大门口。 小宋:哪里有你啊?门口只有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嫂。 杨小姐:对,那就是我! 小宋当场吐血不止,倒地而亡!那可真是惨绝人寰啊! 我们走出汽车站后,又明白了为什么杨小姐说“司机走开了,车开不进来”。 敢情是公共汽车到站,司机休息去了!
五、魏老
晚上,婺源,饭店。 魏老:导游,明天几点出发? 导游:大家睡个懒觉,八点半早餐,九点出发吧! 魏老不乐意了:这么晚出去,还能拍什么好照片吗?!你知道吗?早上七八点的阳光是最好的!! 导游被魏老说得很尴尬。 亚奇边上插话: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他最喜欢拍照,是我们的摄影家......也就是在家里摄影的。 六、小宋
继续听国老、亚奇、小宋三人讲游天柱山的趣事: 我们三个走山路,走来走去迷路了,天色又已经黑了。我手里拿一块石头,老虎来了就有准备了。 边上人问:打老虎一块石头怎么够? 小宋:老虎来了我们就把自己打晕,老虎不吃死人的。 七、蔡辉
我:什么时候再给我搞一些KFC券来,我用得差不多了。 蔡辉:前几天不是还给你很多?你用得真够快的啊! 我:我都分给下面的mm了。 蔡辉:XXX!借花献佛!以后我在券上写好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后再给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