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熊's profile会吐象牙的G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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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三件小事简叙最近经历的小事。 一、邮件群聊 23日周二,我不在办公室。亚奇从我“南宫半千”的网名开始群发邮件造“邮件楼”,行报通讯员们纷纷“附带原文回复所有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围绕我的状况,用一天时间造起了二三十层高的邮件楼。 24日周三,大片红色的未读邮件吓了我一跳。一一读罢后,我心里感慨万千,于是回信给所有人:“万分感谢大家的关心!” 二、遗憾 21日周日下午,去远处转了一圈,耗时半天。当时坐在地铁上,我心里想着两件事:一、上海居然如此之大!二、幸好出门前查了一下里程数,没有选择骑自行车!26日上午,晓俊又帮我跑了一趟,快男快递。 有些事情,我认为我应该去做,所以我去做过了,我努力过了。虽然心存遗憾,但不会留下后悔! 三、粉丝团 博客上简简单单的一篇《石库门》,我发给了行报。原本只想救唐编辑急,帮她填补版面的空白,然后顺便赚个百八十元的稿费。 随后居然激起了如此大的反响,我真的始料不及!不死掐我几句就难受的亚奇首先群发邮件楼对我表扬;历来最为挑剔要求最高的老毕也对此文评价甚高;某同事把行报带回家去给女儿看;甚至有一陌生的文学青年同仁发邮件来对我表示赞赏。。。 老子也有自己的粉丝团了!楚大哥提议,就叫“宫保鸡丁”。 October 16 摄影玩摄影的人很多都知道一首“摄影六字经”,头一句是:“摄影是费钱的,情趣是高雅的,发烧要适度的,败家是无谓的”。二十四个字非常清晰地交待了摄影的层次地位及主要特点。六个字是定义层次地位的:情趣高雅;而剩下的十八个字都在说摄影的一个主要特点:费钱! 我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也就喜欢上了摄影这个情趣高雅的爱好。如果真要探寻根源,过程应该是这样的:一开始是想去西藏显帅的;然后是受到老高的启发,玩了他的1Ds Mark II,心里纳闷怎么这么个难看又笨重的玩意儿加几个长短镜头就要十来万?接着是看到自己西藏风光专业照还不如人家的数码卡片照,被很多G友狠批,心中愤恨难当;再是看到网上或壮美或雄浑的西藏风景照,心里越发不服气;最后加上自己应该不算很低的品位,以及对情趣高雅的爱好的先天性不排斥,于是乎,我就渐渐地喜欢上了摄影。
最近几个月,在我们分行,情趣高雅的人越来越多,舍得烧钱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家争相采取各种行动,以充分展示自己的情趣之高雅程度。有钱的一天之内购置了佳能全画幅远中广人像皇乐摄宝三脚架独角架全套设备,花销十万大元。没钱的不买机器先考出高级摄影师,对外宣称“手中无机机,心中有机机,无机胜有机”。某的部门请来了黑龙江分行的摄影家潘嵩毅,听他讲丹顶鹤拍摄经历及他的作品的拍摄数据。《行报》推出了摄影比赛专版,每月评小奖,年终评大奖,鼓励更多人投身情趣高雅的爱好。某部门负责人还兴致勃勃地想组建摄影协会,以后定期外出采风。受以上这些事情的影响,再加上自己也对光圈快门的控制有了一定的熟悉,我自己也萌生了升级镜头的想法。于是,围绕买正牌还是副牌、恒定光圈还是非恒定、长焦还是广角还是一镜走天下这些问题,身边懂摄影的同事G友每天都要被我烦很多遍。
周六,经过了几位G友的当头棒喝和自己的静心思考,我突然大彻大悟。G友们的意见都差不多:好镜头你丫就先别买了,手里的狗头玩玩好再说!魏老是分行数一数二的摄影家,他的几句话对我很有触动。他说:现在分行里面那帮人浮躁得不得了,他们不是在摄影,而是在烧器材,你五千,我一万,真的拍出来的照片我看过,坍般了伐得了;你不要把心思都花在设备投资上,你应该研究怎样控制光圈、快门、速度、色温、取景;一般摄影到高层次了,手里拿的就是莱卡,全手动调节,而不用电子设备的相机;记住,真正的摄影,是要人控制机器,而不是让机器控制人!
是啊!摄影是需要静下心来的,然后慢慢把玩,细细品位的。背着个相机,在千山万壑间游荡,远离尘世的喧嚣,抛开心里的杂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用相机记录自己的心情,用光圈快门组合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样才能拍出好照片,或者去学着拍出好照片。集中精力于器材发烧上是拍不出好照片的,被人叮嘱催促着是拍不出好照片的,为了攀比显帅而摄影是拍不出好照片的,只会拍领导拍会议是拍不出好照片的,总之心存杂念是拍不出好照片的。的确,最近的我有些浮躁,虽然我的初衷是想拍出好照片,但我的思路在外界的浮躁氛围的干扰下也开始走火入魔,因为我一个劲地在想:如何用硬件的升级来提升照片的质量,而不是从根本上提升自己的摄影水平和思维境界。就好比《笑傲江湖》中说到的:应该是“以气御剑”,还是“剑气冲霄”?在摄影的初级阶段,这是必须思路清晰的。
从使用单反至今,比较有规模的拍摄我经历了两次,一次西藏,一次婺源,照片都已经贴在博客上。个人认为婺源比西藏已经有了一些进步,最主要是因为婺源天气条件好,光好。十一月,如果没有意外,将是第三次有规模的拍摄经历——Phoenix。老子相信自己是在这方面是有点悟性的,希望能更上一层楼!
October 06 石库门朋友交往之间,“家住哪里”是一个经常被用到话题。但凡别人知道我住在淮海路后都会表示惊讶:“好地段啊!”,女性朋友往往还加上一句:“真开心啊!可以天天兜淮海路!”我只能干巴巴地回答:“老房子,石库门,一般一般。”
我南宫某人现在住的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抗战时期,我外婆的爸爸(姓江,我叫太公,即江太公),带着举家老小从福州避难到上海。江太公虽不是资本家,但也衣食无忧,于是在法租界霞飞路上的乐安坊租了一幢三层楼的石库门安下了新家,也就是南宫某人现在的住处。外婆生前回忆:那时候整条乐安坊都是大房东的;我们入住得早,先来先得,于是挑了最后第二排最后第二幢,53号。
然后,随着国民党反动派政府的腐朽无能,随着美帝国主义的欺凌压榨,江太公一家开始家道中落。为了增收节支,江太公做起了二房东,他租掉了53号的底层,三层楼石库门变成了二层楼。有道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而到了我们家变成了“江太公钓鱼,有去无回”,江太公的生意以后一直没有发达,放出去的鱼饵再也无力收回来。直到现在,53号底层依然没有收回,而展望未来,53号底层是永远收不回来的了。
江太公只一个独生女,也就是我外婆。按理说,江太公去世后,53号二层石库门应该是江女儿也就是我外婆的。但是由于一些家族内部原因及江女儿的柔弱,53号二层也终于没能保住,被江太公的另一支远亲住入。
斗转星移,岁月流逝,物是人非。现在,53号只有三楼依然是江太公一支入住,而53号的一二两层也不知道换过了多少人家。底层后来被一拆为二,分属两家,然后再分别借给两户人家。二层依然是江太公远亲一支的,但现在也被一拆为二,分借两户外地人。所以现在53号里住了五户人家,一户最老的二房东和四户各地来沪的房客。近些年淮海路老房子的租房行情相当看好,于是这样混租的情况在弄堂里的其他石库门人家相当普遍,与滑稽戏“七十二家房客”差不多。一个字:乱!
53号二楼住有两湖来的打工者,夜深人静往往是惟楚有才的九头鸟的归巢时间。于是他们开始扯着嗓子说话,开着油烟机炒菜,于是我只能关窗,一是声音太吵无法入睡,二来他们炒菜离不开辣椒,那股辣油烟味闻了实在鼻子受不了。53号一层天井旁也住了人,夏天经常看电视看到很晚,有个阶段播映李亚鹏的《笑傲江湖》,片尾音乐开头那句“喂!呀啊啊啊!”,每次都要把老子从梦中惊醒。然后边上某号楼下的房东没有装固定电话,于是房客经常深夜在小弄堂里用手机谈情说爱,却不知弄堂越狭小,聚声效果越好,他压低声音说的那些打情骂俏话楼上熟睡的人也听得到。53号对门34号三楼住着老姚一家,同我们一样属于为数不多的坚守石库门的上海人,老姚家的南窗和我屋的北窗相隔不到两米,两家人开窗后可以轻轻松松地握手问好。老姚70多岁了,早睡早起,每天六七点钟就把无线电开得震天响,平时也算了,节假日却经常把老子早早吵醒。隔壁52号三楼的老马一家也是留守老房子的上海人,老马的女儿嫁了小日本,生了小小日本。老马女儿经常狠揍不听话的小小日本,揍起来声音震天响,整条弄堂都听得到,大有把小小日本大卸八块之意,边打还边骂“打姑拿”,大概是日本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白天,弄堂里的中年人开始聚集在一起,满四个人就斗地主,一块两块三块,老父对此嗤之以鼻:“白相了嘎小!我上去副副闷撂!”弄堂里只有一个垃圾箱,近几年有些人嫌走路太远,开始不自觉地在路边随手放垃圾袋。弄堂小区没有物业公司,居委会的老太也管不过来,只能贴标语,从一开始的“请不要乱扔垃圾”,到现在的“乱扔垃圾不要脸”,但是都不见效,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变成“乱扔垃圾死全家”。
淮海路现在仍然是好地段,不乏名人居住:范志毅住在东方巴黎;吴承瑛住在新康花园;关栋天住在社科院弄堂里;赵丽宏和关栋天贴隔壁。我们的石库门也跟他们是左邻右舍,但居住环境实在是没法比,类似的石库门在淮海路上还有一些,淮海坊、新渔里,大致的环境情况都差不多。走进这些石库门弄堂,就想起了小时候课本上的“美帝国主义国家,霓虹灯下有血泪”。
淮海路变了,以前格调高雅、意蕴丰富的霞飞路,现在成了人潮涌动、商业繁华的淮海路。石库门也变了,七八十年的风风雨雨,红底白格的红砖墙已经斑斑驳驳。石库门里的人也变了,以前多是文人雅士小开老克勒,现在大都是下岗内退外来租房客,弄堂里经常听到各地方言。
回忆二十年前,弄堂里永远是这么喧闹,我们小时候下课放学经常野在弄堂里大叫大闹打架抓人拍香烟牌子,惹得一些阿姨妈妈在窗口大骂“声音轻点!人家困高!”,而现在这帮赤屁股兄弟只剩下我一个独守乐安坊破房子,只能默颂《陋室铭》来安慰自己。比我们小的孩子一般不出来玩,他们关在家里做功课、打电脑。但现在平日里的乐安坊依旧不冷清,喧闹的人成了我们这批人的叔辈父辈,端几个小桌小椅在太阳底下斗地主,时而大笑,时而大吵,悠哉悠哉,自得其乐。 October 04 责任父母外地探亲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是我不想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最近开始疏于写博,这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虽然博客上灌水者依然寥寥,但我知道看客始终没有减少过;而且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几个长辈灌水者对我的期望值越来越高。于是对于一些比较幼稚的不符合现在年龄的想法,我已经不敢化成文字往博客上贴了。
老父这几天经常让我看电视剧《金婚》,他说这里面有很多道理,希望我看了以后能明白。虽然当着他的面我不会看,但其实里面的剧情我都知道,老父想让我明白的道理我也完全明白。
母亲从来不会为我而哭,但那天她的确是流泪了。母亲说的话指的路不对,我觉得我说服不了她,于是拂袖而去,只留下母亲一个人难过流泪。母亲的心思我也完全明白。
良师们不再天天骂我了,骂多了也烦,骂多了也累,自己的女儿估计都没这么频繁骂过,但他们仍然会时不时地问上几句,盯个几声。有人骂其实真的是件幸福的事。
我一直信奉着这句话: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这句话我对别人说过,用的是智者的身份,用的是教育的语气。但可悲的是,我自己却从没有严格按照这句话的真谛去行事过。
父母给予了我生命,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但生命不是我一个人的。作为一个有点良知的人,作为一个有点岁数的人,我的所作所为除了要对自己负责之外,还要对给予我生命的父母负责,还有我身边的良师诤友们、亲戚朋友们。
这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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