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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 心中的八朗学……获悉西藏拉萨14日发生暴动,心里一直不怎么好受。
具体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毕竟,对于西藏,对于拉萨,我始终有着一份特别的情感。 今早,在苏兄的space上看到了他更新的这张照片,心里更加沉甸甸。 照片上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拉萨的北京东路。 因为,远处白墙绿帐的建筑,是我曾经住过的:八朗学!
“八朗学”,曾被评为世界“十大山地旅馆”之一。
07年4、5月间,我们的西藏之行一共18天,其中有6个晚上就是在“八朗学”度过的。 那里的房价很便宜,20-30元/床;设施也很简单,床、桌子、电视机、脸盆,仅此而已。 无论是最初一两夜因为环境不适应的彻夜失眠,还是最后一夜驴友们的秉烛夜谈依依不舍,所有的回忆都那么美好! 这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依然那么的清晰…… (摄于2007年4月23日清晨)
(摄于2007年5月2日下午)
(摄于2007年5月3日深夜,最后一夜)
March 15 [转贴]不去西藏
转贴一篇文章,评论西藏现象的,词锋非常犀利,是我崇拜以及向往的风格。 现在的西藏,的确已经不是以前的西藏,最近10年西藏的发展进程可能比过去100年、200年的还多。 说不定再过个10年,青藏铁路就通到界山大坂上去了! 所以,要去,就得赶紧!
西藏还是那个西藏,让西藏变得庸俗的,其实都与西藏无关,而是那些拿西藏当舞台或者当面具而展开的一场场无聊的自我表演。
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西藏的。这大致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先也许还是心甚往之,或起码存好奇之心的,不断地有人告诉你,他们正在攒钱,或积蓄假期,好去西藏。去西藏和欧洲,这大约是所有中国小资产阶级的梦想。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去了,带回来千篇一律如明信片的照片、行程表和煞有介事的人生感受,然后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辞职的辞职,离婚的离婚,人变得郁郁寡欢,只有在谈起西藏时才两眼放光,一副看破红尘跳脱世俗的样子。
每人身边都有这样的“西藏狂热分子”,满足于自己对西藏那肤浅的印象与过度的反应,众口一词的宣讲让人厌倦直至反感。况且,一场短短几日的出游改变了苦心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生价值观,听起来多么像抒情长诗与通俗电影!
既然生活缺乏戏剧性,不如自己创造戏剧性。
西藏是一场艳遇
上世纪初,西方第一个闯入西藏的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进藏时有130只牲畜,抵达后藏的日喀则时仅剩下两匹马和一头骡子。而如今——流行的说法是——最可能的结果是,进藏时有130人,抵达拉萨时只剩下两个人与一个半人半兽,其他都变成了禽兽。那些以为到了西藏就能逃避老婆追杀的人可能要失望了,即使珠穆朗玛峰顶,也能接收到中国移动的短信息,西藏再高再远,也被网到服务区里了,这对不少视西藏为净土的人来说,是一种痛彻心肺的打击。
那些指望在西藏发展艳遇的人也要失望了:牧羊姑娘风干的脸颊上两坨高原红美则美矣,欣赏也就足够,真要让那皮鞭轻轻打在身上,没谁愿意变成那只小羊。别以为酒吧里那些风情万种的姑娘就是本地人,而满拉萨街头触目可见的桑拿馆和连一把理发推子都没有的发廊,让人感到的早已不是对雪域高原现代化程度的兴奋了。
不少人承认,到这里来的单身人亡。大多心存幻想,渴望刺激,祈求在这里获得肉体及灵魂的双重撞击,但至少城市这个层面上,被迅速同质化的西藏甚至连猎艳客们最后一点对野趣的想象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而在这些少不更事(或老不更事)的游客看来,西藏已经淡化成一个臆想中的符号,一种充满奇观、探险及可能性的场所和一种超越平淡生活的图腾。他们或早已对上司心存不满,感情早就岌岌可危,所需的只是一个借口与推动而已。他们隐匿了自己对生活的无力与倦怠感,对要负但未能负责任的负罪感,将其归之为一场神奇的旅行。
西藏是中国人最好的艳遇对象——心灵的出轨与对常态的逃离。
西藏是一种姿态
据说去年有180万人次造访西藏,借这180万人之力,民间西藏是这样口口相传的:平均每人500张数码照片,画面是一致的蓝得晃眼的天,白到眼晕的云,玛尼堆,藏族少女的高原红与无辜眼神,老嬷嬷刀削石刻般的脸;平均每人3个月的“藏后兴奋期”,包括四处不间断地宣讲,受害者常常是无辜同事及至爱亲朋,1/3的婚姻被重新考验,其中一半不合格,离了,1/2人群开始不思进取,这个时候,毅然辞职无疑是这场“后西藏症候”的绝好收尾,有时候,仅仅这种姿态都让人羡慕。
这种姿态的余声还包括:开始穿有民族风味的服饰,一定得是手工制作,恨不得穿着姥姥的陪嫁小棉袄去上班;突然爱上摄影,以捕捉树叶光线变化与折磨同事挤出乳沟为乐,家中更布满大幅雪山照片;每天都在挣扎要不要辞职离婚卖掉房子,流浪到西藏,可惜挣扎了3年还是没有结果;常常无意中提起“我曾经去过西藏”,看见画家、流浪者甚至胡子拉碴的就开始犯晕,更重要的是,看不起芸芸众生与滚滚红尘了。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西藏,但就在旅游专列开通以前,这里还是家庭旅行团的禁地。多年来,出国容易进藏难,去西藏,更多的是一种自发式个人表演。长达20余年的中国CDP高速增长,并未能带来相应的中国人智识等速度提升。受困于精神空虚与对自身文化厌倦的需要,中国的年轻人开始向1960年代的美国寻求灵感。就像年届四十的张朝阳,全裸着上身显示自己的好身材,然后和美女一起爬西藏启孜峰——这是嬉皮士风格与注意力经济的Crossover。
西藏是一种选择
每年有数不清的援藏干部与学生来到西藏,帮助当地生产。他们号称:“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特别能团结、特别能奉献”,但也有人补充:特别能晋升,特别有前途。
也有很多的小嬉皮士选择自愿留下来,他们沉溺于这种浅薄的自恋与理想式献身需要,虚荣心得到小小满足,但只可惜,高原不是平地,这里没有7-11、KFC和牙科诊所,在听说了上海的房价又涨了、汽油又提价了、某某同学又升职了之后,他们收拾起包裹,快速撤离了。在西藏,不乏这样的先例,某些自愿援藏的青年,在小学教了半年之后,不辞而别。他们授课的主要内容是告知这些孩子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上海有什么?”小学生们回答:“有高楼大厦!”在拉萨,已经有不少孩子沦为追着游客遍地走的专业乞丐,他们知道,再辛劳的工作,也不如讨游客钱来得容易及舒服。
幻想在这里得到解脱或人生真谛的人是愚蠢的,区区几千块,短短十几日如果就能解决人生困惑,尼采也不会疯。在写字楼里苟延的都市动物还要继续残喘,老板不会因此而为你加薪;老姑婆还是老姑婆,不会有人因为你去过西藏而垂青于你,生活始终会持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怨西藏正变得庸俗,就像周庄、阳朔与丽江的日渐堕落一样。不知道是西藏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西藏。
“在全世界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我相信西藏一定会逐渐无聊的。”陆续在西藏漂了将近十年的艺术家温普林说。 March 08 低调的哲学前几天我还在space上自夸“心情不错”,顺便还在msn签名上列举了自己的六大优点。
转眼之间,严酷的现实就立即给我颜色看。
上海人都有这样的忌口:“不能说自己身体好,不能说自己不生病,一说就要出事”。
有些事情,不可全信,不可不信。我想我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了。
这几句话写给自己看。告诫自己:
保持低调!不论是对人、对事、还是对未知的未来! March 07 [转]“艺术之战”阿森纳完胜AC米兰3月6日《新闻晨报》体育版上的这篇评论写得太精彩了!
另外,再表扬一下安切洛蒂的气度。
不说废话了,转贴!
新华社北京3月5日奥运专电 评论:“艺术之战”阿森纳完胜AC米兰
究竟用怎样的话语才能描述阿森纳队对AC米兰队的这场胜利呢?“史诗般的”,“荡气回肠的”,“惊心动魄的”,“可歌可泣的”……这些词句似乎都还不够分量。抛开所有华丽的辞藻和修饰、抛开所有的狂热、沮丧、偏执和倾向性,归根结底这是足球艺术的胜利,是温格和“枪手”们所坚信的哲学的胜利。
当法布雷加斯在第84分钟用冷酷而致命的一击打碎米兰的卫冕之梦时,有多少“枪手”的球迷为之歇斯底里,又有多少“红黑军团”的球迷为之悲伤欲绝。用感性的眼光去评价,这是一场年轻与激情对沉稳和经验的胜利;但是从理性和本质的角度来看,阿森纳更是获得了一场“艺术之战”的胜利。
AC米兰队是本赛季欧洲冠军联赛的卫冕冠军,在意大利,米兰是艺术足球的象征,曾经有过4个“10号”同时上场时期的“红黑军团”一直是技术流派的代表。然而,在更为艺术的阿森纳队面前他们却黯然失色,从客场勉强守得0:0到主场的0:2失利,米兰的艺术家输给了更为优雅、细腻和睿智的对手。
无论是在酋长球场还是在圣西罗,阿森纳都能随心所欲控球和组织,使得AC米兰的整体配合和控制节奏的本领相形见绌。阿森纳在中前场那些精确到厘米的短传和丰富的接应线路,让意大利式的混凝土防线无所适从。两回合比赛阿森纳在控球率、射门威胁性、传球成功率和观赏性上都比米兰优越不少,在这样关键的淘汰赛中,年轻的“枪手”们一如既往地下着“宇宙流”的棋,唱着炫技的男高音,造着达利的房子……
从球星个体上来说,米兰也几乎是完败。卡卡和皮尔洛输给了法布雷加斯,加图索输给了弗拉米尼。在西多夫因伤缺阵,中场全面失势的情况下,巴西球星卡卡的传球失误率惊人;尽管他在少数几次长途奔袭中显示了盘带及致命一传的功力,但就组织全队和团队配合的意义上讲,他却完全比不上西班牙人法布雷加斯。
洞察力和策划能力惊人的西班牙指挥官随心所欲地在场上“散步”,无比从容地将整个球队的进攻捏成一体。上半场一脚击中横梁后,法布雷加斯在终场前的那次个人表演更是精彩;他在前场轻松摆脱了加图索的防守,35米外一记外脚背怒射刺穿了米兰之盾。
同样是踢后腰,弗拉米尼对卡卡和皮尔洛的防守比起加图索对法布雷加斯的防守要成功许多。卡卡的突破屡屡受阻,而有着诗人气质的皮尔洛则被迫写了几行粗糙的诗句,出现了多次对他来说非常罕见的低级失误。猛将加图索对阿森纳的整体短传配合显得束手无策,只能和安布罗西尼回撤到禁区,与卡拉泽和内斯塔一起,无奈地放任对手在禁区附近完成足球教科书般的传递。
安切洛蒂赛后无奈地说:“我想我们只有踢出最高水平才能击败他们,今晚也许我们没做到,但我认为我们不太可能比今晚踢得更好一点。阿森纳在两回合180分钟里都表现出他们想要的足球,而米兰只是在一点点时间内踢出了自己的足球,因此阿森纳应该晋级。”
阿森纳主教练温格说:“我为队员们感到非常自豪,因为我们用极大的热情统治了比赛,也没有犯任何错误,我们配得上胜利。现在我们的目标是英超和欧冠联赛的双冠王。”
来自法国的“教授”无疑是艺术足球的信徒,他在执教阿森纳10周年纪念时曾说过:“我从事足球运动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我的哲学去带队,踢出我想要看到的足球。”虽然阿森纳近些年来在欧冠的最好成绩只是2006年的亚军,但温格所倡导的艺术性极强的踢法却在本质意义上提升了现代足球的境界,为足球世界注入了更多哲学意义上的思考。
March 02 心情不错云南回来两个星期。虽然感了一次冒,一周反复了两次胃肠炎,在昏行被关了一星期加班,云南游记随笔也憋了十天,但心情一直不错。
我这人就是这样:虽然性格不怎么爽气,梦溪笔谈还说我神经质,但我觉得我经常能保持好心情。 一、 2月18日早晨,收到了久违的曹兄发来的机密邮件,一下子让我精神百倍! 虽然一年之中去不到曹兄那里三两次,但我知道他们时不时地会挂记起我。这件事就是明证。 君子之交淡如水。 有些事情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二、 2月19日,申悦饭店,四个经常相互灌水的网友第一次聚在一起。 虽然年龄悬殊,最大的可以做最小的父亲,但是辈分很乱,中间的两个相差六岁,却要叫阿姨。 某些长辈网友还真不像长辈:席间突然联手起来蒙我一次,谎话编得饶有介事,真把我吓了一跳! 而大龄青年们的老大难问题,始终一直是长辈们关怀备至的重点。 三、
筹划之中旅行,竟然会被筹划成这样,真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根本就是浑身不搭界的人,将可能有机会碰在一起。缘分真是奇妙。 以前彼此都是久仰的,希望见面了不要见光死,当场倒地真的“久仰”。 尽快做个详尽点的旅行计划吧! 四、 就刚才,下午,被小宋拉去莘庄公园拍梅花。 问亚奇路怎么走,答曰:出了莘庄地铁站,沿着莘建路往西,走15分钟就到。 可我俩气喘吁吁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小宋直呼:“脚酸死了!蛮好拉差头个!” 我说:回去勿好讲走二十分钟,亚奇会炫耀体力的;阿拉要说,10分钟就走到了! 五、 第一次拍梅花,一点没感觉。 梅花不比茶花,花朵太小。放一朵,距离太近,无法对焦;放几朵,画面太杂,处理不好。 成群的蜜蜂也没一个听话,都不肯在我镜头里停留稍长一点时间,恨不得抓一只过来按在花上好好拍几张。 看来自己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感受不了梅文化的美。 六、 邮件坛,大家继续不知所云地七嘴八舌。 说着说着,国老:“让小宫请大家看大型滑稽戏:《捏鼻头做梦》。”我立即跟贴:“没问题,顺便一起吃饭。照排头我请客,食堂里买两斤淡馒头带去!” 话发出后,坛子里始终没有相应的反应。又过了良久,国老感叹:“经典台词,没文化的一般还不知道!” 看来在国老眼里,老子算是个有文化的人! 七、
G友们有谁知道“捏鼻头做梦”、“照排头我请客,食堂里买两斤淡馒头带去”,这两句话的典故出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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